回帖:不觉,就连所有“二乘行者”亦不知。
又如《梵网经》说:“尔时释迦牟尼佛在第四禅地中摩醯首罗天王宫与无量大梵天王、不可说不可说菩萨众说莲花台藏世界卢舍那佛所说心地法门。”这是佛在色界禅天上说法的经证,非“人间”阿难所见闻。
又《华严经》入法界品第三十九之一说:“于时上首诸大声闻,舍利弗、大目犍连、摩诃迦叶、离婆多、须菩提、阿?楼驮、难陀、劫宾那、迦栴延、富楼那等。诸大声闻在逝多林,皆悉不见如来神力,如来严好,如来境界、如来游戏、如来神变、如来尊胜,如来妙行,如来威德,如来住持,如来净刹,亦复不见不可思议菩萨境界,菩萨大会,菩萨普入,菩萨普至,菩萨普诣、菩萨神变、菩萨游戏、菩萨眷属、菩萨方所,菩萨庄严师子座,菩萨宫殿,菩萨住处,菩萨所入三昧自在,菩萨观察,菩萨频申,菩萨勇猛,菩萨供养,菩萨受记,菩萨成熟,菩萨勇健,菩萨法身清净,菩萨智身圆满,菩萨愿身示现,菩萨色身成就,菩萨诸相具足清净,菩萨常光众色庄严,菩萨放大光网,菩萨起变化云,菩萨身遍十方,菩萨诸行圆满,如是等事,一切声闻诸大弟子,皆悉不见,何以故?以善根不同故,本不修习见佛自在善根故,本不赞说十方世界一切佛刹清净功德故,本不称叹诸佛世尊种种神变故,本不于生死流转之中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故,本不令他住菩提心故,本不能令如来种性不断绝故,本不摄受诸众生故,本不劝他修习菩萨波罗蜜故,本在生死流转之时不劝众生求于最胜大智眼故,本不修习生一切智诸善根故,本不成就如来出世诸善根故,本不得严净佛刹神通智故,本不得诸菩萨眼所知境故,本不求超出世间不共菩提诸善根故,本不发一切菩萨诸大愿故,本不从如来加被之所生故,本不知诸法如幻菩萨如梦故,本不得诸大菩萨广大欢喜故,如是皆是普贤菩萨智眼境界,不与一切二乘所共,以是因缘诸大声闻不能见、不能知、不能闻、不能入、不能得、不能念、不能观察、不能筹量、不能思惟、不能分别,是故虽在逝多林中,不见如来诸大神变。”
由经文得知,佛在世时诸大阿罗汉,因“宿世善根所修不同……”(如经文所说),故虽身处佛宣说《华严经》及其他极殊胜“大乘经典”的法会上,犹不见佛的神力变化及不见诸大菩萨不可思议的解脱境界所现神通变化,诸大阿罗汉尚不知佛的特殊神力变化,何况是仅证初果的阿难!?
所以可以肯定的说,在“大藏经”里许多经典最初安立的“如是我闻”这四个字,并不代表都是阿难与千罗汉自称自己所听闻过的佛法。换句话说不是“如是我闻”的开头都是阿难自称。
相对的,在阿难随侍佛陀受持法藏之前和随侍佛陀之后,绝对有许多不同根器亲自听佛说法、持法的佛弟子,都“如是我闻”的聚集大众结集经藏,辗转弘扬佛法。(如窟内结集外,尚有窟外结集的许多情形,而以上所举,何尝不是“窟外结集”的经证。)然而诸如以上所举如《华严经》等结集的“地点”,“在人间又不在人间”,“在天上又不离人间菩提树下上升天界等,更牵涉“多度时空”及“不同层次、高智慧的化生众生”参与说法大会的情形,岂是生存在“三度时空”的“史学家”所能以“凡常思虑”忆测、理解的。
4.古印度许多文献资料早已散失
于此又说明了一个事实,就是在佛在世的时候和佛涅槃以后,很多佛弟子弘扬的佛法,已经涉及天人、人、非人等在多度时空间相互交融、传递讯息的“业场”出现,都已经不是现在印度硕果仅存的历史文献搜集资料的内容所能考证的。
研究过印度历史的人一定会知道,印度是一个不重历史的国家,许多的文献资料早就已经散失了。如史学家亦承认佛住世时有许多的历史资料流传下来,但是到了阿育王时代已经不多了,之后更没有留下人与事的记录可供参考,完全凭“想像”来探索“大乘佛教”的兴起与演进!如是用仅存的史实考据佛教的演变,难免会失去纯正的可信度,就是因为文献资料有限,在考据原始佛法的历程中,必然会运用我们主观的推论意识,去揣摩、假想和推测,在人文思想等种种背景演绎下,一切可能发生的情形和过程。因此就会用我们的推测和判断来断定什么是佛涅槃以后第一手的原始佛法经典,当然会失去纯正的可靠性。这一点,在现在很多研究原始佛教的书籍上都可以看得到。(如学者多会用我推想、猜测、很可能、不一定、假设、质疑等字眼作论辩。)
而且佛在世的时候,并没有明文规定应该由谁来结集经典。佛只有对阿难说,以后诵法的人传诵佛所说的法,要用“如是我闻”做为开端,佛并没有在涅槃前指示一定要阿难来背诵佛所说一切经藏。
又阿难随侍佛侧二十五年,听过各种法义,当然听过佛说“菩萨法义”,但是在结集会上是以“持律、修头陀行的大迦叶等千阿罗汉为主导”,故为僧团和合,恭听大迦叶等意见,诵出声闻经藏,优婆离诵出律法,而阿难一定也有他的“学法集团”,而后流传、延续其“学法僧团”(大众部)的佛法知见。阿难在王舍城的最初的结集会上,(如《杂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