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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阿含经新译 (201-250经) 悟慈长老

二○一、漏尽经:本经叙述如果正观眼等无常,则能得证漏尽。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有一位比丘来讲佛所,行礼如仪后,退住在一边。他仰白佛说 :「世尊!要怎样去知,怎样去见,才能依次第而疾得漏尽呢?」
这时,世尊告诉那位比丘说:「应该正观无常。那种法为无常呢?所谓眼是无常。如依于色(境)与眼(根)与识(眼识),而为眼触,由于此眼触的因缘而生受-或者是苦受,或者是乐受,或者是不苦不乐受等,都应观察是无常的。耳、鼻、舌、身、意,也应当观察是无常的。如依法(境)与意(根)与识(意识)而为意触。由于意触的因缘而生受──或者是苦,或者是乐,或者是不苦不乐,这些也是无常。比丘啊!应如是而知,如是而见,就能依次第而灭尽有漏」。
这时,那位比丘,听佛所说,非常的欢喜,作礼而去。
像如是的为比丘所说之经,都一样。如果说有差别(不同之处)的话,那就是谘问下列诸事:『怎样知,怎样见,就能依次第而尽一切结?就能断一切缚?就能断一切使?就能断一切上烦恼?就能断一切结?就能断诸流(生死流)?就能断诸轭(牛颈上之横木,为系缚不
尽,烦恼异名)?就能断诸取(执取)?就能断诸触(六触而生受,而生苦等),而能断诸盖(覆盖)?就能断诸缠?就能断诸垢?就能断诸爱?就能断诸意?就能断诸邪见而生正见?就能断无明而生明(智慧)?』佛陀的回答,都是这样的:『比丘!像如是之观察眼就是无常,……乃至如是而知、如是而见的话,就能依次第而无明会断尽,光明会生起(无明为无智慧,为愚痴,明为智慧,故说无明断尽即智慧光明自会生起)』。
这时,那位比丘,听佛所说,而欢喜,欢喜后,作礼而去。(上面这些均不另列经名,都皈于『尽一切结经』)



二○二、我见断经:本经叙述观察眼等为无常,正观色、眼识、眼触、三受为无我,则生无我见。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有一位比丘,往诣佛所,行礼如仪后,白佛说:「世尊!要怎样知,怎样见,才能依次第而断我见?而生无我见呢?」
佛陀告诉那位比丘说:「对于眼,要正观为无常。如依色(境)与眼(根)与识(眼识)而为眼触。由于眼触的因缘而生受。或苦受。或乐受,不苦不乐受。也应正观察为无我。像如是的,乃至由于意触的因缘,而生受-或者是苦受,或者是乐受,或者是不苦不乐受。这些也应正观察为无我。比丘啊!像如是而知,如是而见的话,就能依次第而我见会断除,无我见会生起(断我见,而生无我见)。
这时,那位比丘,听佛所说而欢喜,欢喜后,作礼而去。



二○三、能断一切法经:本经叙述如断无明之一法的话,就能尽生死,乃至自知不受后有。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毘舍离国,耆婆拘摩罗药师的庵罗园(大医师-耆婆所捐献的果树林)。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如果有一位比丘能断一法的话,就能得正智,就能自已预记而说:『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之身。诸比丘白佛说:「世尊是法之根,法之眼,法之依。唯愿为我们演说。诸比丘们听后,当会纳受奉行。」
佛陀告诉诸比丘们说:「大众要谛听!听后要善思!当会为你们演说。诸比丘!到底是那一法断灭之故,就能……乃至不受后有之身呢?此法就是所谓无明。如果断灭无明的话,则会离欲,而智慧之光明会生起,而得正智,而能自己预记而说:『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之身』。」
这时,有一位比丘从坐而起,整齐他的衣服,偏袒其右肩,为佛作礼,右膝着在地上,合掌而白佛说:「世尊!要怎么知无明?怎么见无明?而能离欲而智明会生起呢?」
佛陀告诉比丘说:「应当正观察眼是无常。如依色(境)与眼(根)与识(眼识)而为眼触。由于眼触的因缘,而生受-如苦受、乐受、不苦不乐受。这些也应正观察为无常。耳、鼻、舌、身、意,
也是如此。比丘!像如是而知无明,如是而见无明的话,就能离欲而智明会生起」。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二○四、如实知见经:本经叙述如对于眼等如实而知见的话,则得解脱,乃至不受后有。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毘舍离国。耆婆拘摩罗药师的庵罗园。
这时,世尊告诉尊者阿难说:「对于眼,应当要如实而知,如实而见。如依眼(根)与眼色(境)与眼识(识)而为眼触。而由于此眼触的因缘而生的受,不管是苦(苦受),是乐(乐受),或者是不苦不乐(舍受),这些也应如实而知,如实而见。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是。他如果如实而知,如实而见后,对于眼就会生厌。对于依于色(境)与眼(根)与识(眼识),而为眼触,而由于此眼触的因缘所生的受,不管是苦(苦受)、是乐(乐受),或者是不苦不乐(舍受),也会生厌离。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此。厌离后,就不会去喜乐,不喜乐后,就会解脱、解脱知见。所谓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之身」。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二○五、优陀那经:本经叙述观察眼等为无常、苦、变易、异分之
法的人,就会解脱。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毘舍离国,耆婆拘摩罗药师的庵罗园。
这时,世尊演说一切优陀那偈后(无问自说,也就是虽无人问,而乘感兴而说出来),告诉尊者阿难说:「眼是无常的,是苦的,是会变易的,是异分之法。如依色(境)与眼(根)与识(眼识)而为眼触。由于此眼触的因缘而生的受,不管是苦(苦受)、是乐(乐受)、是不苦不乐(舍受),这些均为是无常,是苦,是会变易,是异分之法。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此。多闻的圣弟子,如是去观察的话,则对于眼,会得解脱。如依色(境)与眼(根)与识(眼识)而为眼触,而由于此眼触的因缘而生的受,这些也会得解脱。依于耳、鼻、舌、身、意(根)与法(五境)与意识(五识)而为意触(五触),而由于此意触(五触)的因缘所生之受,不管是苦(苦受),是乐(乐受),是不苦不乐(舍受),那些也会解脱。我会说他已解脱生、老、病、死,忧、悲、恼、苦的!」
佛说此经后,尊者阿难,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二○六、如实知经:本经叙述为了对于内、外入处,如实而知之显现之故,当勤方便禅思,内寂其心。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
佛陀住在于毘舍离城,耆 婆拘摩罗药师的庵罗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应当要勤于方便而禅思(座禅),要内寂其心(静座瞑想,使内心寂静而行观照)。为甚么呢?比丘啊!因为方便禅思,内寂其心的话,就能像如是的,如实而知之事会显现在前。到底对于甚么如实而知之显现呢?对于眼,如实而知显现。如依色(境)与眼(根)与识(眼识)而为眼触,而由此眼触的因缘所生的受,不管是苦受,是乐受,是不苦不乐(舍)受,这些都能如实而知会显现在前。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是。这些一切诸法,均为是无常,是有为(有造作变化),也如是的,其如实而知,会显现。」(洞彻其真象,彻知其渊源实际)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二○七、三摩提经:本经叙述如修习三摩提,即能如实而知。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毘舍离国,耆婆拘摩罗药师的庵罗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应当要修无量的三摩提(禅定),要精勤而系念。为甚么呢?因为修无量的三摩提,而精勤系念后,则能如实显现。对于甚么能如实显现呢?对于眼,能如实显现,像如是的广说,……乃至这些诸法无常、有为的实相,都能如实显现。」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二○八、无常经:本经叙述过去、未来、现在之眼,是无常之故,圣弟子不欣乐,而生厌。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毘舍离城,耆婆拘摩罗药师的庵罗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过去、未来之眼,是无常,何况现在之眼,怎么不是无常呢?多闻的圣弟子之如是而观察的人,会不回顾过去之眼,会不欣悦于未来之眼。对于现在之眼会厌而不乐,会离欲而向于厌离。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此。」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像无常经一样,苦、空、无我等经,也是如此的阐说。
像内入处(六根处)之四经那样,外入处之色、声、香、味、触、法之四经,以及内外入处之四经,也是如此的阐说。



二○九、六触入处经:本经叙述如实而知六触入处,而不见我、异我、相在,即会解脱。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毘舍离城,耆婆拘摩罗药师的庵罗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有六触入处。那六个呢?所谓眼触入处,耳、鼻、舌、身、意触入处是。沙门、婆罗门,对于此六触入处之集、灭、味、患、离,如果不如实而知的话,就应当要知道!这
些沙门、婆罗门离去我所说之法与律,其遥远的程度,有如虚空与地之隔离那样(天壤之别)。
这时有一位比丘,从他的座位站起,整一整他的衣服,礼拜佛陀后,合掌而白佛说:「我乃具足如实而知此六触入处之集、灭、味、患、离等」。佛陀告诉比丘说:「我现在问你,你应随我之间而回答我。比丘啊!你见眼触入处,是我,异我,相在与否呢?」比丘回答说:「弗也!世尊!」。
佛陀告诉比丘说:「善哉!善哉!对于此眼触入处,能如实知见为非我、非异我、不相在的话,就不会起诸漏,心不会有染着,心已得解脱。这名叫做初触入处已断、已知。此为断其根本,有如截断多罗树之头那样(此树一断即死,绝不再生),对于未来之法,乃永不会再生起。所谓眼(眼根)、识(眼识),以及色(色境)是也。其次:你见耳、鼻、舌、身、意之触入处,是我、是异我,是相在与否吗?」比丘回答说:「弗也!世尊!」。
佛陀告诉比丘说:「善哉!善哉!对于耳、鼻、舌、身、意之触入处,如实而知见为非我、非异我、不相在,就不会生起诸漏,心不会有染着,心会得解脱。这名叫做比丘之六触入处已断、已知。是断除其根本,有如截断多罗树头那样,对于未来世之欲,绝不会再生起,所谓意(耳等五根)、识(耳等五识)、法(声等五境)。」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二一○、地狱经:本经叙述执有之故,有六触入处地狱,无执着之故,则有六触入处天。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毘舍离城,耆婆拘摩罗药师的庵罗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不可以乐,不可以苦,为甚么呢?因为有六触入处地狱(由执着六触入处而生的苦处),众生如生在那个地狱中的话,则眼睛所见的均为是不可爱之色,不能见到可爱之色。都见到不可念之色,而见不到可念之色。都见到不善之色,而见不到善之色。由于此因缘之故,所受的一向(直)都是忧苦!耳所听之声,鼻所嗅之香,舌所尝之味,身所感之触,意所识之法,都见到不可爱,而见不到可爱。都见不可念,而见不到可念的。都见到不善法,而见不到善法。由此因缘之故,乃长受忧苦!
诸比丘们!有六触入处天(由不执着六触入处而生的天),如有众生,生在那个地方,即眼睛就会统统见到可爱的,而见不到不可爱的。见到可念之色,而不是不可念之色。见到善色,而不是不善之色。由此因缘之故,一向都长受喜乐。耳所听的声,鼻所嗅的香,舌所尝的味,身所感之触,意所识之法,均为可爱,而不是不可爱。可念,而不是不可念。善而不是不善。」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二一一、世间五欲经:本经叙述佛陀略说自护不随五欲。诸比丘不解其义,而去间珂难。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
佛陀住在于毘舍离城,耆婆拘摩罗药师的庵罗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我在往昔还未成正觉之时,曾独自一人在闲静之处,去禅思而思惟:自心应该要多向甚么地方去观察好呢?我曾观察自心都多追逐于过去的五欲(眼等五根对于色等五境之欲)的功德,少许追逐现在的五欲之功德,追逐于未来世的,辗转而又微少。我观察多逐过去的五欲之心后,就极尽生起方便,而精勤自护,不再使其随逐于过去的五欲之功德(贪欲的功能作用)。
我因为是这样的精勤自护之故,渐渐的近于阿褥多罗三藐三菩提(无上正遍知)。你们诸比丘,也是一再的多逐于过去的五欲的功德,对于现在与未来,也同样的很微少。你们现在应当由于其心多逐于过去的五欲之功德之故,都要增加自护,也应当在于不久之后得尽诸漏。得无漏心解脱、慧解脱,在于现法,能自知已作证。所谓: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的身。
为甚么呢?因为由于眼见色的因缘,而生内受,所谓若苦(苦受)、若乐(乐受)、不苦不乐(舍受)。由于耳、鼻、舌、身、意对于声乃至法的因缘之故,而生内受,所谓若苦(苦受),若乐(乐受),不苦不乐(舍受)是。因此之故,比丘们!对于这些入处,应当要觉知:如果眼灭除的话,则色想就会远离。耳、鼻、舌、身、意,如果灭除的话,则法想就会远离。」
佛陀说此当觉六入处之教义,说后,就进入室内去坐禅。这时,有好多的比丘,在世尊离开后,就作如下之论议:「世尊为我们略说法要,并不详细的广于分别讲说,现在已进入室内去坐禅了。世尊所说的:『当觉六入处。眼如果灭除的话,则色想就会远离。耳、鼻、舌、身、意,如果灭除的话,则法想就会远离』。我们今天在世尊略说法中,犹然故我的不能了解其中之义。今此大众当中,到底那一位
有慧力,能为我们对于世尊的咯说法申,广为我们演说其中之奥义呢?」
又作此念:「唯有尊者阿难,常侍于世尊,常被大师之所赞叹,说他又聪慧,又修梵行。因此,唯有尊者阿难,堪能作为我们对于世尊的略说法中,演说其奥义。我们今天应该皆共往诣尊者阿难的住所,去请问其要义。听后,要如阿难所讲说的,悉当奉持!」
这时,众多的比丘,往诣尊者阿难之所,共相问讯后,退住在一边而坐。他们向尊者阿难说:「尊者!当知!世尊为我们略说法要」。他们就照上面所说的,一一请问阿难。他们说:「愿为我们分别详细的广说其义。」
尊者阿难告诉比丘们说:「你们要谛听!听后要善思之!我对于世尊略说法中,当会为你们广说其义。世尊所略说的就是「灭的六入处。有余当灭之故,是说:眼处灭后,色想就会断离,耳、鼻、舌、身、意入处灭,法想就会断离。世尊略说此法后,就入窒内去坐禅去了,我现在已为你们分别说其中之奥义了。」
尊者阿难说此义后,诸比丘听其所说,欢喜奉行!



二一二、不放逸经:本经叙述不为珂罗汉说不放逸之行,只对有漏的比丘说不放逸之行。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我不为一切比丘说不放逸之行,亦
不是不为一切比丘说不放逸之行。我到底是不向于那一种像类的比丘(真实的比丘罗汉叫做像类,或种类也是像类)说不放逸之行呢?如比丘已得阿罗汉,已经尽诸有漏,离诸重担,逮得已利,尽诸有结,心正解脱的人,像如是的像类的比丘,我就不会为他说不放逸之行。为甚么呢?因为那些比丘,已经作到不放逸之行之故,已不再堪能作放逸之事了。我今看见那些尊者,已得不放逸之果,因此之故,不会再为他说不放逸之行。
到底为那种像类的比丘,说不放逸之行呢?如诸比丘们,还在有学地的人(初果至三果,均为有学,尚须修学,以期烦恼之断尽),这种人还未得心意增上安隐,还未向于涅盘安住。像如是的像类比丘,我就会为其说不放逸之行。为甚么呢?因为这一种比丘,由于习学诸根,心里喜乐随顺于资生之具,而亲近善友,不久当会得尽诸有漏,而证无漏心解脱、慧解脱,依于现法自知作证,所谓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之身!为甚么呢?因为他的眼(根)识(眼识)所可爱乐,所染着之色(境),这位比丘已经彻见后,已不喜乐,不赞叹、不染、不住于系着。由于不喜乐、不赞叹、不染、不着住之故,已能专精而胜进,身心都止息,心安而极住于不忘,常定于一心,无量的法喜,唯逮得第一三昧正受,终不退减去随逐于眼(根)与色(境)。对于耳、鼻、舌、身、意(五根)识(五识)法(五境),也是如此。」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二一三、法经:本经叙述有眼与色,乃至意与法之二法。缘二法而生识、触,乃至三受。如不如实而知三受,就会生贪、填、戒取 我
见等纯大苦聚。反之即灭。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当会为你们演说二法。你们要谛听!听后要善思!那二种呢?所谓眼与色为二,耳与声,鼻与香,舌与味,身与触,意与法,为二,这名叫做二法。
若有沙门、婆罗门,作如此之说:『这并不是二法。沙门瞿昙所说的二法,并不是真二法』。然而他乃以自己之意而说的二法,唯有言说耳。如问他时,就说不知,故会徒增其疑惑耳。因为并不是他所有的境界之故。为甚么呢?
因为缘于眼与色,而生眼识,此三事(根境识)和合而有触,缘于触而生受,若苦(苦受),若乐(乐受),不苦不乐(舍受)。如果对于此受之集,受之灭,受之味,受之患,受之离,不能如实而知的话,就会种植贪欲身之触,会种植瞋恚身之触,会种植戒取身之触,会种植我见身之触。也会种植而增长诸恶之不善法。像如是的纯大苦聚,均从之而集生!如是耳、鼻、舌、身、意(五根),与法(五境)之缘,而生意识(五识),此根境识之三事和合而有触等事,广说如上。
又次,眼缘色,而生眼识,此根境识三事和合而为触,由于触之因缘而生受-若苦(苦受)、若乐(乐受)、不苦不乐(舍受)。对于此诸受之集,之灭,之味,之患,之离,也如是而知。如是而知后,已不种殖贪欲身触,不种殖瞋恚身触,不种殖戒取身触,不种殖我见身触,不种殖诸恶不善之法。像如是的诸恶不善之法已灭除后,则纯
大苦聚也就会消灭!耳、鼻、舌、身、意之五根缘于法(声香味触法五境),也是如是。」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二一四、二法经:本经叙述眼、色、眼识,六根、六尘二法成对,而为无常。自然的触、受、思、想,也是无常有为,是心缘生的。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有二种因缘,而生识。那二种呢?所谓眼与色,耳与声,鼻与香,舌与味,身与触,意与法是。像如是的广说……乃至非其境界之故等是。为甚么呢?因为眼根与色境的因缘而生眼识,而此后乃是无常、有为、心缘生。若色境与眼根而有眼识,而是无常、有为、心缘生,则由此三法和合的因缘而为触,触后而受,受后而思,思后而想。此等诸法,均为是无常、有为、心缘生。所谓触、想、思是。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是(无常就会有变化性,而由有为造作,是心缘而生之法。由无常之缘所生之触、受、思、想,均为有动转,有变坏。)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二一五、富留那经:本经叙述佛为富留那说:现见法、灭炽然、不待时、正向、即此见、缘自觉等法。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尊者富留那(十大弟子之一,说法第一)比丘,往诣佛所,稽首佛足后,退住在一边。他仰白佛说:「世尊曾经说现法(现象),说灭炽然(除灭爱着),说不待时、说正向、说即此见、说缘自觉(以上均为见性顿悟之义)等法。世尊!到底甚么叫做现法呢?乃至……甚么叫做缘自觉呢?」
佛陀告诉富留那说:「善哉!富留那!能发此问。富留那啊!你要谛听!听后要善思!当会为你解说。富留那比丘!由于眼见色后,而觉知色,而觉知色贪。知道我在于此内有眼识色贪。如实而知我在于此内,有眼识色贪。富留那!如眼见色后,会觉知色境,而会起觉知色之贪,而如实而知我在于此内有眼识色贪的话,就名叫做现见法。(眼为眼根,色为色境,识为意识,由此三事和合而起贪色等感觉作用,也就是纳受现象而有贪欲等之发生)。
甚么叫做灭炽燃?甚么叫做不待时?甚么叫做正向?甚么叫做即此见?甚么叫做缘自觉?富留那比丘!以眼见色后,虽然觉知色,然而不起色贪之觉。如实而知色,而不起色贪觉。如实而知,就名叫做灭炽燃、不待时、正向、即此见、缘自觉!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是」。
佛说此经后,富留那比丘,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二一六、大海经:本经叙述以六根而识六境,而爱念、执着、贪乐之身口意业为大海,也就是死之海。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所谓大海,乃为愚夫所说,并不是圣者所说,因为此为大小水所集耳。甚么是圣者所说之海呢?所谓由眼而认识色境后,而起爱念、染着、贪乐之身口意三业,就名叫做海。一切世间之阿修罗众(非天)……乃至天、人们,都在于其中贪乐沉没。有如狗之肚脏,如乱草之蕴(积集)。在于此世与他世,绞结、缠锁(生死不绝),也是如是。而由于耳而识声,由于鼻而识香,由舌而识味,由身而识触,而在于此世与他世,绞结、缠锁,也是如是」。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如身、口、意业之经那样,如是贪、恚、痴、老、病、死等,也同样之阐说。
如五根之三经那样,六根之三经,也同样之阐述。



二一七、大海经:本经叙述六内入处就是人大海,六外入处,就是涛波。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所谓海,乃为世间的愚夫所说的,并不是圣者所说的,海乃为大小之水之集聚之处而已。眼就是人之大
海,那个色,为之涛波。若能堪忍色之涛波的话,就能得以度过眼之大海,能究竟在于涛波回澓(回旋凶涌,来回转动)的诸水当中之恶虫、罗剎女鬼。耳、鼻、舌、身、意,也是人的大海,声、香、味、触、法,也为之涛波。若能堪忍那些法的涛波的话,就能得以度过意的大海,而究竟在于涛波里回澓的恶虫、罗剎女鬼」。
这时,世尊并用偈颂说:
大海巨涛波  恶虫罗剎怖  难度而能度  集离永无余
能断一切苦  不复受余有  永之般涅盘  不复还放逸
(大海中之巨大的波涛,里面藏有令人会恐怖的恶虫、罗剎一大堆!将此难堪的巨难中,而能渡过的,就是远离诸恶集,永远无余留。)
(能断离一切苦厄,不再受余有之身,永远赴往盘涅盘,不再还回放逸里了!)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二一八、苦集灭经:本经叙述苦之生起与消灭,也就是生起之道程,和苦之解脱的道程。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我现在会为你们阐说苦集道迹(苦之生起之道程),苦灭道迹(苦之解除之道程)。你们要谛听!听后要善思!当会为你们讲说。
甚么叫做苦集道迹呢?缘于眼与色,而生眼识(以眼与诸色为因缘,而生起眼识)。此根、境、识三事和合而为触。缘于触而生受,缘于受而生爱,缘于爱而生取,缘于取而生有,缘于有而为生,缘于生而有老、病、死,忧、悲、恼、苦之集聚。像如是,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是。这名叫做苦集道迹。
甚么叫做苦灭道迹呢?缘于眼与色,而生眼识,此根境识三事之和合而为触。此触如果灭除,则依之而生之受自会灭,受灭则爱灭,爱灭则取灭,取灭则有灭,有灭则生灭,生灭则老、病、死、忧、悲、恼、苦灭。像如是的,这些大苦聚都灭除不起。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是之说。这名叫做苦灭道迹。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二一九、涅盘道迹经:本经叙述观察六入处,乃至三受之无常,就是涅盘道迹。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我现在要为你们说涅盘道迹。甚么叫做涅盘道迹呢?所谓观察眼是无常的。如依于色与眼与眼识之眼触的因缘,而生受-内心觉得若苦(苦受)、若乐(乐受)、不苦不乐(舍受),这些均为是无常。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是。这就是名叫涅盘道迹」。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二二○、似趣涅盘道迹经: 本经叙述观察六入乃至三受之无常、无我,即为似趣涅盘道迹。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有似趣涅盘道迹。甚么叫做似趣涅盘道迹呢?观察眼为非我。如色与眼与识之眼触的因缘而生受。如内觉若苦(苦受)、若乐(乐受)、不苦不乐(舍受),这些都观察是无常。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是。这名叫做似趣涅盘道迹」。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二二一、取经:本经叙述触缘受,受缘爱,爱缘取,故触灭,则受乃至取会灭。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有趣一切取道迹。甚么叫做趣一切取道迹呢?如缘眼与色,而生眼识,此三事和合而为触。缘于触而有受,缘于受而有爱,缘于爱而有取,由于取所取之故。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是。由取所取之故,就名叫做趣一切取道迹。
甚么叫做断一切取道迹呢?缘于眼与色,而生眼识,此三事和合而为触。触灭则受自会灭,受灭则爱灭,爱灭则取灭,像如是而知,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此。」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二二二、知识经:本经叙述六入,乃至三受,均为是知法、识法。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应当要知道一切知法、一切识法。你们要谛听!听后要善思!当会为你们阐说。甚么叫做一切知法,一切识法呢?诸比丘!眼就是知法、识法。如色与眼而为眼触。由于眼触的因缘而生受-内觉或苦、或乐、不苦不乐等三受。这些一切的一切,均为是知法、识法。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此」。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二二三、断经:本经叙述若如实而知六入,乃至三受,则不说一法不知、不识,而得究竟苦边。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我并不说一法不知、不识,而能得究竟苦边之事(不如实而知之义,下同)。为甚么不说一法不知、不识,而能得究竟苦边呢?所谓不说对于眼不知、不识,而得究竟苦边。如依色与眼与识,而为眼触。由于眼触的因缘而生受-内觉或苦、或乐、不苦不乐之三受等,也是同样的不说不知不见,而能得究竟苦边。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是。」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二二四、断经:本经叙述应当断除一切法。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一切欲法,应当要断除。甚么一切欲法应当要断除呢?所谓眼是一切欲法,应当要断除。如依色与眼与识而为眼触。由于眼触的因缘而生受-内觉或苦、或乐、不苦不乐,那些一切欲法,应当要断除。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是。」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二二五、断经:本经叙述眼,乃至三受,不如实而知、而断的话,就不能究竟苦边。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我并不说一法不如实而知,不断灭,而能究竟苦边。为甚么不说一法不如实而知,不予以断除,而能究竟苦边呢?所谓不说眼不如实而知,不予以断除,而能究竟苦边。如依色与眼与识,而为眼触。由于眼触的因缘而生受-内觉或苦、或乐、不苦不乐。那些一切的一切,并不说不如实而知,不予以断除,而能究竟苦边的。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是」。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二二六、计经:本经叙述对于六入,乃至三受,不计着的话,就得觉涅盘。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我现在当说断一切计量(推理想象)。你们要谛听!听后要善思,当会为你们阐说。
不计甚么呢?所谓不计我见色,不计眼为我所,不计为相属的。如依色与眼与识,而为眼触。由于眼触的因缘而生受-内觉或苦、或乐、不苦不乐。那些也不计为是乐、是我、是我所,不计为乐之相乐。不计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是。
像如是的不计的人,则对于诸世间恒常的并没有所取。无所取之故,就没有所著,无所著之故,就会自觉涅盘。所谓我生已尽,梵行
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如上所说之不计眼等一样,不计一切事,也是如是。



二二七、计经:本经叙述计就是病,就是痈,就是刺,若不计,就会得觉涅盘。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计者就是疾病,计者就是痈,计者就是刺。如来由于不计住之故,已为离开疾病,离开痈,离开刺。因此之故,比丘如果想求不计住、离病、离痈、离刺的话,那位比丘就应莫计眼就是我,莫计眼是我所有,莫计眼为相属,莫计依色与眼与识而为眼触,由于眼触的因缘而生受-内觉或苦、或乐、不苦不乐。这些均应莫计是我、是我所有、是相在(此他两者相结合的我)。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此。
比丘!像如是的不计(不思量)的话,就没有所取,无所取之故,就没有所著,无所著之故,就自会觉证涅盘。所谓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之身」。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如眼等所说的,其余的一一事,也是如是。



二二八、增长经:本经叙述生老病死之增长法,和损灭法。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我现在当会说增长之法,以及损灭之法。甚么叫做增长法呢?所谓缘于眼与色,而生眼识,此三事和合就是触。缘于触而为受,……广说乃至,纯大苦聚之集取,这就是名叫增长法。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是,也是名叫增长法。
甚么叫做损灭法呢?缘于眼与色,而生眼识,此三事和合就是触。由于触灭,则受自会消灭,……广说乃至纯大苦聚均会灭尽。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是,这就是名叫损灭法。」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像此增长法、损灭法那样,那些起法、处变易法、集法、灭法也如上所说的。



二二九、有漏无漏法:本经叙述眼乃至三受,有世俗之见者,就是有漏法,反之,而是出世间法的,就是无漏法。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我现在将要阐说有漏法与无漏法。甚么叫做有漏法呢?所谓依于眼与色与眼识,而为眼触。由于眼触的
因缘而生受-内觉或苦、或乐、或不苦不乐。依耳、鼻、舌、身、意(五根)与法(五境)与意识(五识)而为意触。由于意触的因缘而生受-或苦、或乐、或不苦不乐,这些属于世俗的,就名叫做有漏法。
甚么叫做无漏法呢?所谓出世间之意是。若法与意识合之而为意触。而由于意触的因缘而生受-内觉或苦、或乐、或不苦不乐之出世间者(超越此俗世之牵缠),就名叫做无漏法。」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杂阿含经卷第八完



杂阿含经卷第九





二三○、三弥离提经:本经叙述六根、六境、六识,乃至三受,名世间。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有一位比丘,名叫三弥离提,往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边。他仰白佛说:「世尊!所谓世间者,到底为甚么名叫世间呢?」(世间指有情世间。世是迁流变易之义。虽有身外之器世间,但是这里是说有情自身之世间)。
佛陀告诉三弥离提说:「所谓依眼(根)与色(境)与眼识(识),而为眼触。由于眼触的因缘而生受-内觉或苦、或乐、或不苦不乐。依耳、鼻、舌、身、意(五根)与法(五境)与意识(五识),而为意触,由于意触的因缘而生受-内觉或苦、或乐、或不苦不乐,就名叫做世间。为甚么呢?因为由于六入处之集合,则为触集。像如是乃至纯大苦聚之集。
三弥离提:如果没有眼(根),没有色(境),没有眼识(识),而没有眼触,没有由于眼触的因缘而生的受-内觉或苦,或乐,或不苦不乐。没有耳、鼻、舌、身、意(五根)与法(五境)与意识(五
识),没有意触,而没有由于意触的因缘而生的受-内觉或苦、或乐、或不苦不乐的话,就没有世间,也不会施设世间。为甚么呢?因为如果六入处灭尽的话,则触自会消灭,……像如是,乃至纯大苦聚会灭尽之故。」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如为三弥离提说世间经一样,如是众生、如是魔,也是照这样的广说过。



二三一、三弥离提经:本经叙述危脆败坏之法,名叫世间。眼、色,乃至三受,就是此法。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有一位比丘,名叫三弥离提,往诣佛所,行礼如仪后,退住在一边。他仰白佛说:「世尊:所谓世间者,到底为甚么叫做世间呢?」
佛陀告诉三弥离提说:「会危脆败坏的,就名叫做世间。甚么是危脆败坏呢?三弥离提!眼就是危脆败坏之法。如依色(境)与眼(根)与识(识),而为眼触,由于眼触的因缘而生受-内觉或苦、或乐、或不苦不乐。那些一切的一切,也是危脆败坏的。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此。这叫做危脆败坏之法,而名叫世间」。
佛说此经后,三弥离提比丘,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二三二、空经:本经叙述眼空、法空、我所空等,就是名叫空世间。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有一位比丘,名叫三弥离提,往诣佛所,行礼如仪后,退坐在一边。他仰白佛说:「世尊!所谓世间空,到底怎么叫做世间空呢?」
佛陀告诉三弥离提说:「眼是空,常恒不变易法是空,我所是空。为甚么呢?因为这乃法性自尔之故。如依色(境)与眼(根)与识(识),而为眼触。由于眼触的因缘,而生受,或苦、或乐、或不苦不乐。那些均为是空,常恒不变易之法是空,我所是空。为甚么呢?因为此为法性自尔之故。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是。这名叫做空世间」。(眼由我、我所而言,是空,因为眼没有我、我所之故)。
佛说此经后,三弥离提比丘,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二三三、世间经:本经叙述六入处就是世间,爱喜贪集,为世间集,爱喜贪灭,则世间灭,八圣道为世间灭道迹。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
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我现在将为你们说明世间、世间集、世间灭、世间灭道迹。你们要谛听:听后要善思!
甚么叫做世间呢?所谓六内入处是。那六处呢?眼内入处,耳、鼻、舌、身、意内入处是。甚么叫做世间集呢?所谓当来有之爱、喜、贪,都俱备,而彼彼集着是也。(互相交杂濒繁不绝)。
甚么叫做世间之灭呢?所谓当来有之爱、喜、贪俱备,而彼彼集者的都断灭无余存。也就是已舍、已吐、已尽、离欲、消灭、休止、寂没是。甚么叫做世间之灭道迹呢?所谓入圣道-正见、正志、正语、正业、正命、正方便、正念、正定是」。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二三四、世间边经:本经叙述世尊为诸比丘略说世界边后,进室内坐禅,而由珂难广说其义。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我不说有人能行到世界边者,我也不说不行到世界边,而能究竟苦边者」。世尊说这些话后,就进入室内去坐禅(大意为:有人步行而能到达世间的边际者,无之。然而不到世间的边际的话,则不能尽诸苦聚。内义并未详细说明,世尊就入室去坐禅)
这时,众多的比丘,在世尊离去后,即共议说:「世尊刚才略说法
说:『我不说有人能行到世界边者,我也不说不行到世界边,而能得究竟苦边者。』说这些语后,就进入室内去坐禅。我们现在于世尊略说法中,未能了解其中之义。在此会中的诸位,到底有那一位堪能对于世尊略说之法中,能广为我们阐说其中意义的人吗?」
大众又作此言而说:「唯有尊者阿难。他是聪慧总持的尊者,同时也常给侍在于世尊的左右,世尊曾赞叹他为多闻而行梵行的比丘。他堪能为我们对于世尊的略说法中,广说其中的意义。现在当往诣尊者阿难之处,去请求为我们解说」。
这时,众多的比丘,往诣尊者阿难之住处,到后,互相问讯完毕,就在于一边坐下来,然后将上事广问阿难。
这时,阿难告诉诸比丘们说:「你们要谛听!听后要善思!现在当会为你们讲说。如世间、世间之名、世间之觉、世间的言辞、世间的语说,这些均入于世间之数。诸位尊者们!所谓眼,就是世间,就是世间之名、世间之觉、世间的言辞、世间的语说。这些均入于世间之数。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是。多闻的圣弟子,对于六入处之集,之灭,之味,之患,之离,能如实而知。这就名叫圣弟子之行到世界之边,知道世间,世间所尊重,度脱世间。」
这时,尊者阿难,又说偈而说:
非是游步者  能到世界边  不到世界边  不能免众苦
是故牟尼尊  名知世间者  能到世界边  诸梵行已立
世界边唯有  正智能谛了  觉慧达世间  故说度彼岸
(并不是说游步而行的人能到达世界的边际。而不到世界的边际的话,就不能免除一切的众苦!)
(因此之故,牟尼寂静的世尊,名叫做觉知世间者。因为他能到达世界的边际,清净的诸梵行都已成立了!)
(世界的边际,乃唯有正智的觉者能谛了的。因为觉慧能通达于世间之故,说他能度彼岸)。
像如是啊!诸位尊者!刚才世尊略说法后,已入室坐禅,我现在乃为你们作这样的分别广说」。
尊者阿难,说此法后,众多的比丘,听其所说,欢喜奉行!



二三五、近住经:本经叙述以眼色喻为师,恶不善法等为弟子的话,则有师、有近住的弟子,则有苦独住。如果无师、无近住的弟子的话,则乐独住。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假如有师、有近住的弟子的话,则会有苦而独住。如果无师,无近住的弟子的话,则会快乐,而独住。甚么叫做有师,有师住的弟子的话,则会独住于苦里呢?如缘于眼(根)与色(境),而生恶不善之觉受的话,就会俱有了贪、恚、痴。则那位比丘行此法者,就名叫做有师。如果在于此边而住的话,就名叫做近住的弟子。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是。像如是之有师,有近住的弟子的话,就会常在于苦中独住。
甚么叫做无师、无近住的弟子,而常乐而独住呢?如缘于眼于色,而生恶不善之觉受,而俱有了贪、恚、痴。然而那位比丘不行此法,就名叫做无师。不依于那边而住,就名叫做无近住的弟子。这叫做无师、无近住的弟子,故常能安乐于独住。如果那位比丘无师、无近住
的弟子的话,我就会说他已得梵行之福。为甚么呢?因为无师、无近住的弟子的比丘,能在于我,而建立梵行,能正尽众苦,究竟苦集之故。」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二三六、清净乞食住经:本经叙述行乞时,不应眼见色而起爱,要灭行住坐卧时对于眼色等之欲情。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尊者舍利弗(智慧第一,十大弟子之一),在于早晨,着衣持钵,进入舍卫城去乞食。乞食后,回到精舍,举放衣钵,洗足后,就持尼师檀(坐其),进入林中,作中午的禅坐(入定)。到了午后时,舍利弗就从禅定醒来(出定)。他往诣世尊处,礼拜佛足,退坐在一边。
这时,佛陀告诉舍利弗说:「你从甚么地方来的呢?」舍利弗回答说:「世尊!我乃从林中作中午之禅坐后,到此而来的」。佛陀告诉舍利弗说:「你现在进入那种禅住呢?」舍利弗白佛说:世尊!我今在于林中进入空三昧的禅住」。
佛陀告诉舍利弗说:「善哉!善哉!舍利弗!你现在已经进入上座的禅住而坐禅(入定)了。如果诸比丘们欲入上座禅的话,就应像这样去学习。要怎样去学习呢?
不管是进入城时,或行乞食时,或出城时,都应该要作此思惟:
「我现在眼见色,是否曾起欲念,而被恩爱、爱念所著了吗?」舍利弗啊!当比丘的,作如是的观察时,如果眼识对于色相,曾有爱念、染着的话,则那位比丘,为了断除恶不善之故,应当要勤欲方便,努力于堪能系念修学!喻如有人,被火燃烧着头与衣,为了灭尽火炎之故,应起增上方便,力勤使其灭息。那位比丘也是如此。应该要增上勤欲方便,去系念修学。
若比丘观察时,或者在于道路,或者进入部落中去行乞食,或出部落,在这些时间当中,如果眼(根)、识(眼识)对于色(境),并没有爱念染着,则那位比丘又会愿以此喜乐的善根,日夜精勤,系念修习的话,这就名叫比丘于行、住、坐、卧,净除乞食。因此之故,此经名叫清净乞食住」。
佛说此经后,尊者杳利弗,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二三七、长者所问经:本经叙述长者启问,经佛解释有关于比丘如对于六入处爱念染着,就不得涅盘,反之,则得涅盘。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毘舍离国的猕猴池测的重阁讲堂。
这时,有一位长者,名叫郁瞿娄,往诣佛所,礼拜佛足后,退坐在一边。他向佛说:「世尊!为甚么一位比丘见法(现法,现世)当中,能得涅盘(寂灭、解脱)?又为甚么缘故,一位比丘,不得在于现世当中得证般涅盘呢?」
佛陀告诉长者说:「若有比丘,其眼根与眼识对于色境而生起爱念
染着的话,就会由于爱念染着之故,会常依于识(境与识),而被它所缚之故,或者取着之故,就不得于见法(现世)得证般涅盘。耳、鼻、舌、身、意(五根)、识(五识)、法(五境)也是如是。
因此之故,长者啊!有一种比丘得以在于见法(现世)当中,得证般涅盘,也有不得在于现法当中得证般涅盘的」。
如长者所问经一样,像阿难所问经,以及佛自为诸比丘所说经,也如上说。



二三八、因缘经:本经叙述由于六根与六境的因缘,而生六识。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毘舍离国的猕猴池测的重阁讲堂。
这时,有一位比丘,往诣佛所,稽首佛足后,退坐在一面。他仰白佛说:「世尊!到底是由于甚么因,甚么缘,而会生眼识?何因何缘,耳、鼻、舌、身、意之识会生起呢?」
佛陀告诉比丘说:「由于眼与色的因缘,而会生眼识的。为甚么呢?因为如眼识生起时,则一切都会为眼与色的因缘之故。由于耳与声的因缘,鼻与香的因缘,舌与味的因缘,身与触的因缘,意与法的因缘,而意识会生起。为甚么呢?因为诸所有的意识,这些一切的一切,均为意与法的因缘所生之故。这叫做比丘之眼识因缘生……乃至意识因缘生」。
这时,那位比丘,听佛所说,欢喜而随喜,作礼后离去。



二三九、结经:本经叙述欲贪为结法。眼、色,乃至意、法,乃为结所系法。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毘舍离国的猕猴池测之重阁讲堂。
这时,世尊告诉比丘们说:「我现在要说结所系之法,以及结法。甚么叫做结所系之法呢?眼与色,耳与声,鼻与香,舌与味,身与触,意与法,就名叫做结所系之法。甚么叫做结法呢?所谓欲贪,就是名叫做结法」。(结为结缠,系为系缚,均为烦恼的异名。六根缘六境所生的烦恼,就名叫做结所系法)。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二四○、取经:本经叙述六入处是所取法,欲贪是取法。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毘舍离因的猕猴池测的重阁讲堂。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我今当说所取之法和取法。甚么叫做所取法呢?所谓眼与色,耳与声,鼻与香,舌与味,身与触,意与法,这叫做所取之法。甚么叫做取法呢?所谓欲贪是,这叫做取法。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二四一、烧热经:本经叙述虽以热的铜铸烧目,也不可取色相,不可取随形好。因为取色相与随形好故,会堕恶趣。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毘舍离国的猕猴池测的重阁讲堂。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愚痴无闻的凡夫比丘啊!宁可用火燃热的铜铸,去烧其眼睛,使其炽燃,也不可用眼识去取色相(总相)以及随形好(别相)啊!为甚么呢?因为取色相,以及取随形好之故,会堕落于恶趣中,有如沉落的铁丸一样!
愚痴无闻的凡夫!宁可用烧的铁锥,去钻其耳朵,也不可用耳识去取声相(总相),以及取其随声好(别相)。为甚么呢?因为如以耳识去取声相,以及取随声好的话,在其身坏命终之后,会堕入于恶趣当中,有如沉落的铁丸那样之故。愚痴无闻的凡夫!宁可用利刀去断截其鼻子也不可用鼻识去取烟香相,以及取随香好。为甚么呢?因为由于取香相,以及取随香好之故,在其身坏命终之后,会堕入于恶趣当中,有如沉落的铁丸!愚痴无闻的凡夫!宁可用利刀去断截其舌,也不可用舌识,去取味相,以及取随味好。为甚么呢?因为由于取味相与随味好之故,在他身坏命终之后,会堕落于恶趣当中,有如沉落的铁丸。愚痴无闻的凡夫,宁可用刚铁利枪,去刺其身,也不用身识去取触相,以及随触好。为甚么呢?因为取触相,以及随触好之故,其身坏命终后,会堕落于恶趣当中,有如沉落的铁丸。
诸比丘们!睡眠者就是愚痴之活。此痴命,乃无利、无福。然而诸比丘,宁可当睡眠,也不可在那色相而起觉想。如果起觉想的话,必
定会生起缠缚诤讼,会使好多的众生起非义,不能饶益安乐天人。
那些多闻的圣弟子们,会作如是之学:我今宁可用炽燃的铁枪,去贯穿其眼睛,也不会用眼识去取于色相,而堕落于三恶趣,而长夜受苦。我从今天,当应正思惟:观察眼是无常,是有为、是心缘生之法。如依色(境)、眼(根)、识(眼识)而为眼触,而由于眼触的因缘,而生受-内觉或苦(苦受),或乐(乐受),或不苦不乐(舍受),这些均为是无常、有为、心缘生之法。耳、鼻、舌、身入处,也不当像如是的去学:宁可用铁枪贯穿其身体,也不用身识去取于触相,以及随触好之故,而堕落于三恶道。我从今天起,当应正思惟:观察身是无常,是有为,是心缘生之法。如依触(境)与身(根)与识(身识)而为身触,而由于身触的因缘而生受-内觉或苦(苦受)、或乐(乐受)、或不苦不乐(舍受),这些均为是无常、有为,是心缘生之法。
多闻的圣弟子,当作如是之学:睡眠者是愚痴之活,是痴命,是无果、无利、无福。我应当不眠,也不起受想。因为起想的话,就会生缠缚诤讼,会使多人非义,非饶益,不得安乐。
多闻的圣弟子,如是观察的话,对于眼就会生厌,如依色(境)、眼(根)、识(眼识)而为眼触,而由于眼触的因缘而生受-内觉或苦(苦受)、或乐(乐受)、或不苦不乐(舍受),对于这些也会生厌。由于厌故就不会喜乐,不乐之故,就会解脱、解脱知见。所谓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是」。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二四二、知经:本经叙述眼等若知、若识、若断、若离欲,则堪能正尽苦。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毘舍离国的猕猴池测的重阁讲堂。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如果对于眼不如实而知、不如实而识、不于断除,不能离欲的话,就不堪能为正尽苦。对于眼,如能如实而知,如实而识,或者已断,或者是离欲的话,就堪能为正尽苦。」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像眼等四经那样,如是乃至意二十四经,也如上说。(如知经,而有识经、断经、离经,计为四经。六入各有四,计为二十四经。今举知经之一,而其它廿三经,则为例略。)



二四三、味经:本经叙述对于眼而味着的话,就会被魔所缚。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毘舍离国的猕猴池测的重阁讲堂。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如果诸比丘,对于眼,而味着的话,当知这位沙门,或婆罗门,一定不能自在的解脱魔手,而会被魔缚所缚,而入于魔系。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是。如是沙门、婆罗门对于眼,并不味着的话,当知这位沙门,或婆罗门,不会随着于
魔,会脱离魔手,不会落入于魔系」。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如味经那样,像如是的欢喜、赞叹、染着、坚住、爱乐、憎嫉,也是像如是之说。
如内入处之七经,和外入处之七经,也像如是之说。



二四四、魔钩经:本经叙述眼等之六入处,为魔之钩。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毘舍离国的猕猴池测的重阁讲堂。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有六种魔之钩。那六种呢?眼味着于色,就是魔之钩。耳味着于声,就是魔之钩。鼻味着于香,就是魔之钩。舌味着于味,就是魔之钩。身味着于触,就是魔之钩。意味着于法,就是魔之钩。假若沙门、婆罗门,味着于色的话,就会知道!这位沙门,或者婆罗门,就是被魔之钩,钩在其咽喉,在于魔里,不能得在自在。」
秽说净说之经,广说如上。



二四五、四品法经:本经叙述如乐着于可爱、可念、可乐、可着之色,即不解脱,反之,即得解脱。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拘留搜(十六大国之一)的调伏驳牛聚落(村名)。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我现在要为你们说法:所谓初语亦善,中语亦善,后语亦善(前言,正题,后跋,均为善。所谓宗、因义、经,均善之意)。是善义善味(如言语之善一样,意义也很顺畅明白)。是纯一、圆满、洁净而清白的梵行。所谓四品法经是。你们要谛听!听后要善思!当会为你们讲说。
甚么叫做四品法经呢?有如被眼所识之色,是可爱、可念、可乐、可着之色,比丘见后,就心生欢喜、赞叹,而乐着坚住(执着不放)。又有被眼所识之色,乃为不可爱、不可念、不可乐着、苦厌之色,比丘见后,会起瞋恚、嫌薄。像如是的比丘,则对于魔,不能得到自在,乃至不得解脱魔之系缚。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是。
反之而有被眼所识之色,为很可爱、可念、可乐、可着之色,比丘见后,知喜而不赞叹,而不乐着坚实(不执着不胶固)。又有被眼所识之色,乃为不可爱念、乐着之色,比丘见后,不起瞋恚、嫌薄。像如是的比丘,就不会随着于魔,会自在,乃至解脱魔系。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是。这名叫做比丘之四品法经」。



二四六、七年经:本经叙述恶魔欲乱佛陀的道心,反而被说服。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耆阇崛山。
这时,世尊在于朝晨,着衣持钵,入王舍城去乞食。这时,天魔波
旬(魔罗为缚,波旬为恶者、杀者),曾作此念:「沙门瞿昙在于朝晨着衣持钵,进入王舍城去乞食,我现在应到那边去搅乱他的道心。」这时,天魔波旬就化作御车象类(驾牛象等车辆的工人),手执鞭杖,正在寻觅牛只。他身上穿着弊衣,又蓬头乱发,手脚又是剥裂(一副粗工之相)。他手里拿着牛杖,而到了世尊之前,就开口问说:「瞿昙!你看到我之牛吗?」
世尊曾作此念:「这位是恶魔,是欲来搅乱我的。」世尊于是即告诉魔而说:「恶魔!那里有牛呢?要牛干甚么?」魔则作此念:「沙门瞿昙知道我是恶魔的化身」。就白佛说:「瞿昙!眼触入处,是我所乘的,耳、鼻、舌、身、意之触入处,是我所乘的」。说完后,又反问说:「瞿昙!你要到那里?」
佛陀告诉恶魔说:「你有眼触入处,有耳、鼻、舌、身、意等触入处。然而如那些没有眼触入处,没有耳、鼻、舌、身、意等触入处的话,是你所不能到其处的,而我却要往到彼处哩!」
这时,天魔波旬,即说偈说:
若常有我者  彼悉是我所  一切悉属我  瞿昙何所之
(如常住而有我,那些一切的一切,均为是我所有的。一切既统统属于我,则瞿昙你,将到那里去呢?)
这时,世尊也说偈回答说:
若言有我者  彼说我则非  是故知波旬  即自堕负处
(如果说有我的话,则他所说的我,乃为不对的了。因此之故,知道波旬,即已自堕于负处的了)。
魔又说偈说:
若说言知道  要隐向涅盘  汝自独游往  何烦教他为
(如果说已知解道路,而安隐的向涅盘而去的话,则你就独自前往
好了,为甚么还要费神去教他人去行呢?)
世尊又说偈回答说:
若有离魔者  问度彼岸道  为彼平等说  真实永无余
时习不放逸  永离魔自在
(如果有人欲离开魔的话,就应问人到彼岸之道。会为他平等而说真实而永远无余之法:时时修习,而不放逸的话,就会永远离开魔系,而得自在。)
魔又说偈说:
有石似段肉  饿鸟来欲食  彼作软美想  欲以补饥虚
竟不得其味  折嘴而腾虚  我今犹如鸟  瞿昙如石生
不入愧而去  犹鸟陵虚逝  内心怀愁毒  即彼没不现
(有一块石头,好似段肉。饥饿的鸟,想来食它。  虽作这样的软美之想,想补  的饥饿。然而究竟不能得到其美味,反而折嘴而腾上虚空而去)。
(我现在犹如那只饿鸟,瞿昙则有如石生在那里那样。不能得入口而愧疚而去,犹如饿鸟之逝于陵虚-升于高空而隐形)。
(内心怀着非常的愁悲,他就从此隐没不再现。)



二四七、习近经:本经叙述如果习近于眼等六入处的话,就不得解脱,反之,就得解脱。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耆阇崛山。
这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如果沙门、婆罗门,其眼习近于色的话,就会随着魔所自在驱使。……乃至不得解脱魔的系缚。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是。
如果沙门、婆罗门,其眼不习近于色的话,就不会随着魔而被其驱使自在,乃至得以解脱魔的系缚。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是。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如习近经那样,如是系着、如是味、如是邻聚等经,或者使其受持系着,我所求之欲,乃淳浓而不舍这些事,也如上述。



二四八、纯陀经:本经叙述四大所造之色〔物质、肉体〕,为无常、无我。六识〔精神作用〕,也是无常、无我。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波咤利弗多罗国(华氏城,摩揭陀国的都市)的鸡林园(鸡林精舍)。
这时,尊者阿难,往诣尊者大纯陀(摩柯周那,舍利弗之弟)之住处,共相问讯后,退坐在于一边。这时尊者阿难,对尊者纯陀说:「我欲有所谘问,是否有闲暇的时间,见到您的回答呢?」尊者纯陀语尊者阿难说:「随仁者所问。我如知道的,定会回答」。
尊者阿难问尊者纯陀说:「据世尊、如来、应、等正觉,也就是佛陀所知所见,即说四大所造之色,乃为施设显露(很明显)的:此四大之色,并不是我。又如来、应、等正觉所知所见,是否也说识为非我吗?」
尊者纯陀对尊者阿难说:「仁者(您)乃最为多闻的尊者。我从远方而来诣尊者之处,乃为了谘问此法之故。今天,尊者!但愿您!能说此义!」
尊者阿难,对纯陀说:「我现在谘问尊者您,愿您随意见答。尊者纯陀!到底为有眼(根)、有色(境)与眼识(识)与否呢?」回答说:「有的!」尊者阿难又问:「为缘于眼,以及色,而生眼识的吗?」回答说:「是的」。
尊者阿难又问:「缘于眼,以及色,而生眼识。那么,那个因,那个缘,到底为常呢?还是为无常呢?」回答说:「乃为无常的」。阿难尊者又问:「由于那个因,那个缘,而生眼识。那么,那个因,那个缘,为无常而变易时,那个识还会住在那个地方吗?」回答说:「弗也,尊者阿难!」
尊者阿难又问:「你的意见如何呢?那个法若生、若灭,都可以明知,那么,多闻的圣弟子,在于其中,宁见是我,是异我(他之我),相在(此他两者相结合的我)吗?」回答说:「弗也,尊者阿难!」
阿难又问:「有关于耳、鼻、舌、身、意(五根)与法(五境)等事,您的意见如何?有意(根)、有法(境)、有意识(识)与否呢?」回答说:「有的,尊者阿难!」阿难又问:「为缘于意(根)以及法(境),而生意识的吗?」回答说:「是的,尊者阿难!」又问:「若意缘于法,而生意识,而那个因,那个缘,到底为常呢?为无常呢?」回答说:「为无常的,尊者阿难!」又问:「若因、若缘,而生意识,那么,那个因,那个缘如是为无常而变易时,意识还住在那里吗?」回答说:「弗也,尊者阿难!」又问:「您的意见如何呢?那些法若生、若灭,都可知道。那么,多闻的圣弟子,宁在于
其中,见我、异我、相在(此他两者相结合的我)吗?」回答说:「弗也,尊者阿难!」
尊者阿难,于是对纯陀说:「因此之故,尊者!据如来、应、等正觉,所知、所见,而说识也是无常。喻如一位士夫,手持斧头进入山内,见到芭蕉树时,以为堪以当材料之用,就断其根,截其叶,斫其枝,剥其皮,欲求到坚实的材料。然而一剥再剥,剥到全部都剥尽时,还不能见到坚实之处。像如是的,多闻的圣弟子,正观察眼识、耳、鼻、舌、身、意识。当正观之时,都没有可取之物。无可取之物,就没有所执着,无所著之故,自会觉证涅盘。所谓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之身」
那二位正士,说此法时,展转而随喜,然后各还其所。



二四九、舍利弗经:本经叙述如说六入处尽有余,是虚言,说无余也是虚言。六入处尽而般涅盘,是为佛说。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尊者阿难,诣尊者舍利弗的住处,对尊者舍利弗说:「我欲有所谘问,是否有闲暇的时间,为我解说与否呢?」舍利弗说:「随仁者之问,我所知的,当会回答您」。尊者阿难就问尊者舍利弗说:「六触入处如果尽了而离欲,而灭息,而没后,更有余与否呢?」
尊者舍利弗对阿难说:「你不可以作此问,不可说甚么『六触入处,如尽,而离欲,而灭息,而没后,更有余与否?』之语。」阿难
又问尊者舍利弗说:「六触入处,如尽了,而离欲,而灭息,而没后之时,是否为无有余吗?」尊者舍利弗回答阿难说:「你也不应该再作如是之问。不要说甚么『六触入处,如尽了,而离欲,而灭息,而没后,是否无有余?』之语」。阿难又问尊者舍利弗说:「六触入处,如尽了,而离欲,而灭息,而没后,为有余无余、非有余非无余与否呢?」尊者舍利弗回答阿难说:「这也是不应该作如此之问。说甚么『六触入处尽了,而离欲,而灭息,而没后,为有余无余、非有余非无余呢?』等语」。
尊者阿难又问舍利弗说:「如尊者您所说:六触入处,如尽了,而离欲,而灭息,而没后,有余也不应说,无余也不应说,有无也不应说,非有非无也不应说。这些话,到底有甚么意义呢?」尊者舍利弗对尊者阿难说:「六触入处,如果尽了,而离欲,而灭息,而没后。说他为有余与否?此语就是虚言。说他为无余与否?这也是虚言。说他为有余无余吗?也是虚言。说他为非有余非无余吗?也是虚言。如果说:六触入处,如果尽了,而离欲,而灭息,而没后,则已离诸虚伪,而得般涅盘,这就是佛说!」
这时,二位正士,展转随喜,然后就各还本处。



二五○、拘絺罗经:本经叙述眼与色,乃至意与法,如系缚,就是欲贪。如断欲贪,就得解脱。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
这时,尊者舍利弗、尊者摩诃拘絺罗(得四辩才,触难答对第一的比丘),俱在于者阇崛山。
尊者摩诃拘絺罗,在于晡时(午后申时),从禅定醒过来,诣尊者舍利弗之处。共相问讯后,退坐在一边。他对舍利弗说:「我欲有所谘问,是否有闲暇的时间,见到你的回答吗?」舍利佛尊者告诉摩诃拘絺罗尊者说:「随仁者所问,我如知道之事,都会回答你」。
摩诃拘絺罗尊者,就问舍利弗尊者说:「你想怎么呢?尊者舍利弗!到底是眼系于色呢?或者是色系于眼呢?至于耳声、鼻香、舌味、身触、意法等,到底是意系于法呢?法系于意呢?」
舍利弗尊者回答摩诃拘絺罗尊者说:「并不是眼系于色,也不是色系于眼。…乃至也不是意系于法,也不是法系于意。尊者摩诃拘絺罗!在其中间,如果他有欲贪的话,就是其系!摩诃拘絺罗尊者!喻如二只牛,一只为黑,另一只为自色的,此二牛共被一轭鞅所缚系。有人问说:『到底是黑牛系白牛呢?或者是白牛系黑牛呢?』这是否为等问(正问)与否呢?」拘絺罗尊者回答说:「弗也,尊者舍利弗!并不是黑牛系缚白牛,也不是白牛系缚黑牛。然而在其中间,不管是轭(马颈之曲木),或者是系鞅(马颈上皮带),就是其系缚。」
舍利弗说:「是的!尊者摩诃拘絺罗!并不是眼系于色,也不是色系于眼。…乃至,并不是意系于法,也不是法系于意。在其中间的欲贪,就是其系!摩诃拘絺罗尊者!如果眼系于色,或者色系于眼,…乃至,如果意系于法,或法系于意的话,世尊就不会教人建立梵行,得尽苦边等事。由于不是眼系于色,不是色系于眼。…乃至,不是意系于法,不是法系于意之故,世尊才会教人建立梵行,得尽苦边。尊者摩诃拘絺罗!世尊乃眼见色时,不管是好(美),或者是恶
(丑),都不起欲贪。其余的众生,其眼见色时,不管是好,或者是恶,都会起欲贪。因此之故,世尊说:当断欲贪,则心解脱。…乃至,意与法,也是如是。」
这时,二位正士,展转随喜,然后各还其本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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